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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童年亲历的广州解放前后
2019-10-31 13:21:50

内容摘要:经询价,不便宜,但想了想,还是收下了《翻译月刊》合订本和《水银灯》。《翻译月刊》合订本包含了第一卷和第二卷共十二期。上海是1949年5月解放的,而《翻译月刊》创刊于1949年9月1日,由上海市翻译工作

记忆

武汉退休教授张军书

1949年10月1日,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。广州解放日是那一年的10月14日。新中国的诞生和广州的解放改变了我家的命运,也改变了我们的生活轨迹。

广州解放时,我7岁,我家租下了广州永汉路(现北京路)同庆广场4号三楼。通清广场胡同出口对面是连接官方展馆的千年古道。我参加的“广州第九小学”就在官方展馆旁边。同庆广场出口对面是历史悠久的南国电影院。那时候我的大部分活动和信息都在我家附近,因为我妈妈在医院工作,每天早回家晚回家。她总是从外面带回一些消息。

解放前夕的混乱

广州解放前的早期,社会秩序开始混乱。盗窃和抢劫非常严重。人们常说入室盗窃发生在半夜。许多家庭不得不以各种方式防范它。例如,一旦一个小偷被发现,他就会吹哨子打铜锅来报警。我父母也用这种方法。

一天,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墙上挖了一个小圆孔。这吓坏了我们二楼和三楼的两个家庭,尤其是我们的孩子。女主人甚至更担心。他们分析说这是小偷的探测孔。第二天他们可能会正式来偷东西。于是他们把扫帚柄的长竹竿伸出圆孔,这被认为是对小偷的警告。

另一次,母亲被直接吓坏了。那天晚上,母亲和弟弟在二楼遇到了女主人,带着儿子和他们四个人一起去看电影。电影结束后,四个人骑着三轮车回家了。当到达目的地时,车主没有停下来,继续向前跑。当他听到女主人大声喊叫时,她们跑得越来越快。这两位母亲知道她们遇到了一个坏人,立即带着孩子跳下车,逃回家。第二天早上,我妈妈告诉了我们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。她的四肢一个接一个地涂上了红汞。我哥哥很好,没有受伤。

后来,由于形势紧张,住在楼下的两个家庭相继搬走,整栋楼只剩下我们一家。当时,价格飙升,货币贬值。当时,许多商店挂着“一价买一包”的牌子。有一次,我妈妈带我去羊毛商店买羊毛。好价钱最初是买一大包半斤(旧系统是82磅)。然而,当我捡起来付钱时,老板告诉我只能买一到两两银子。我母亲别无选择,只能付出口头代价,而当我不停地跳动着心脏,抬起头来时,突然出现了“一物换两物”的大字。

我不明白为什么标价与实际价格不一致。为什么老板只给一两件商品,而他却付了82美分?此外,有几次家里没钱买蔬菜。据说,我的家庭是一个双职工,父母都有工作,没有穷到连食物都买不起。但是有时这个家庭没有食物钱,所以他们不得不带一些大米到街上卖,为了钱去买食物。

海珠大桥被炸

国民党在广州战败前夕,尽一切可能摧毁它。1949年10月14日下午6点,就在晚饭前,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猛烈吼声,房屋摇晃,尘土飞扬。我们一个接一个地被吓呆了。我还没来得及站着,就被一楼的楼梯带到了黑暗的房间。在我的恐慌中,我哥哥丢了一只拖鞋,光着脚被拖到楼下。直到后来才清楚海珠大桥被炸毁并蔓延到我们的居住地。

躲藏之后,我从黑暗房间顶部的窗户望向天空。我看见两块厚厚的乌云扩散到天空,越飘越高。那是一团被轰炸的灰尘。晚上7点,天已经黑了,我们回到三楼吃晚饭,盘子已经放在桌子上,去捡灰沙再加工。停电了,一家人点燃了晚餐蜡烛。晚饭后,我们仍然回到一楼的暗室避难。四周一片漆黑,我们不敢打开手电筒。我们只听到天上不时有飞机“嗡嗡”的声音。直到晚上9点多,我父亲终于回家了。看到门被损坏,无法关闭,他带了工具来修理变形的门。这家人终于团聚了,一起度过了恐怖的夜晚。

第二天,各种各样关于海珠大桥被炸的消息传开了,有人说有多少人遇难,有人说房屋和船只被毁。后来,我从历史资料中得知,1949年10月,国民党士兵和便衣特工携带了近100箱黄色炸药,并把它们放在桥墩和桥梁接缝处。10月14日5点50分,海珠大桥被炸毁,400多名市民死伤,100多艘民船沉没,数百栋房屋被毁,3000多名居民受灾。我家离海珠大桥爆炸点只有几百米远。房子被摇晃,大门被损坏。幸运的是,全家平安无事。

海珠大桥被炸时,中国人民解放军先头部队已经入侵广州,与国民党军队展开激烈战斗。那天商店一家接一家地关门,下午街上行人不多。晚上,人们甚至不那么拥挤。我父亲平安回家是一大幸事。

海珠大桥被炸的那天,广州解放了。

解放军进入了这座城市。

解放军进入广州的正式仪式于1949年11月11日举行,为庆祝广州解放举行了群众示威。海珠大桥被炸后不久的一天早上,我看到解放军进入这座城市。确切的日期记不清了。我在我家三楼的阳台上,看着解放军沿着永汉路从北向南行进。

解放军进城的前一天下午,大约3点或4点,永汉路两侧挤满了等待解放军的人。他们是自愿出来的。每个人从下午一直等到黄昏,从黄昏一直等到傍晚。至于我,我也不时去阳台看。天黑了,游行队伍还没有到达,人们直到深夜才散去。

第二天一早,等待解放军的人群再次聚集在道路两旁。每个人似乎都很有耐心。街道安静有序。我仍然不时趴在阳台上观看。大约在90点钟,解放军终于出现了,排好了枪,勇敢地前进。解放军从中山路出发,沿着永汉路走到珠江边。队伍井然有序,排排非常整齐。市民们庄严地注视着军队进入城市。这时,中国人民解放军也肩负着追击逃离广州的国民党军政残余的重任。

解放初期的广州

广州解放初期,形势并不容易。国民党的飞机不时轰炸,所以老百姓仍然生活在战争状态中。一段时间以来,我们一直躲避警报。

小学老师教学生一听到警报就躲在课桌下排练。警察负责维持秩序,大餐馆是防空最安全的地方。闹钟响的时候,我妈妈有时带我们去餐馆藏起来,但是如果她暂时听到闹钟响,她必须带我们去更开阔的路。

国民党留下了许多特务,他们不时开枪打黑枪,破坏黑枪。一天,我妈妈在医院值夜班,发生了一起严重的病例。情况是:医院外墙内堆满了备用木炭。有些人在堆积木炭的墙外挖洞,并将点燃的火种放入其中。木炭易燃的性欲被用来使它逐渐燃烧和膨胀。显然,他们想放火烧了医院。纵火犯非常狡猾,使木炭堆从里到外燃烧,不容易被发现。当然,医院的安全工作也很严格,经常巡逻检查夜晚,幸运的是,被发现时,拉开木炭里面已经烧了一大片红色。当我妈妈第二天回家告诉我们这件事时,她仍然很害怕。

当然,更多的事情仍然令人鼓舞。当时珠江上最高的建筑爱群大厦有一幅毛主席的巨幅画像。大人带我和哥哥去看了。

广州开始有庆祝活动,包括集会和游行。游行中对孩子们最有吸引力的是舞龙。我只是记不起游行的细节。我只记得有一次五一劳动节的庆祝活动,应该是1950年5月1日,因为我的家人在1950年底离开了广州。

解放初期,广州举行了工人代表大会。我父亲被邀请参加,是20个特别邀请的代表之一。后来我得知,这是因为他父亲在解放前夕参加了地下革命活动,积极保卫制药厂免遭破坏。

我3岁时和父母来到广州,8岁时离开。我在广州呆了五年。由于抗日战争的胜利,广州制药厂需要技术人员,父母从梧州迁到广州。广州解放后,应四野战军代表的邀请,我们的父母北上武汉参加制药厂的建设,于是我们一家离开了广州。1945年秋天,我目睹了日本鬼子投降,他们肩上扛着扫帚,沿着永汉路线从南向北前进。他们受到国民党的惩罚和扫荡。1949年秋天,我看见人民解放军背着枪,在永汉路的路肩上从北向南行进。他们将胜利地追击国民党残余势力。

广州,在时代的巨变中,给我的童年留下了难忘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