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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纪事:疯掉的小姑,每天站在村口……
2019-11-22 17:11:27

内容摘要:18岁那年的一个周日,村里的媒婆给小姑提亲,正在读五年级的我,跟着父母和周边的乡邻们为小姑相亲。每次赌博输掉的姑父回家后,常常把怨气撒在小姑的身上,动辄就对她拳打脚踢。对这一切,要面子的小姑回娘家,只

温:远方的流浪者

图:来自网络

前几天我回家了。在我要离开的那天,我嫂子来到了我家。我一直记得我嫂子还年轻。事实上,她已经五十多岁了,脸上有深深的皱纹,头上有更多的白发。

我嫂子和我们谈过了。她不时来到我身边,用越来越颤抖的手抚摸我的脸颊,把桌上的零食一个接一个递给我。看着她的嫂子,想着她半辈子的痛苦,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嫂子是我父亲最小的妹妹,只比我大6岁。因此,在我的童年,我和嫂子有很多交集。

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我的嫂子非常喜欢我,偷偷给了我一些美味的食物。我祖母藏在肚子里的东西终于进入了我的胃。然而,我还是不太明白。我是奶奶唯一的孙子,但是她为什么不爱我呢?

我嫂子三年级的时候,我还没有学习。那是我对嫂子上学的第一次记忆。我记得每次爷爷都帮她提书包,像瓷器店里的公牛一样送她嫂子上学。幸运的是,她对学校的厌倦没有蔓延到我身上。

我嫂子学习的时候,我跟着她去了几所学校。在课堂上,她让我鞠躬并保持安静。只有当老师离开时,我才躺在她旁边,看着她写不相关的作业。

俗话说,“强扭瓜不甜”,但多亏爷爷的努力,我嫂子终于读完了小学。像村里的其他女孩一样,她在13岁时参加了劳动。

当我嫂子毕业的时候,我父母已经和我爷爷离婚了,他有3亩多的土地。尽管所有的工作都纯粹是手工完成的,但不可能一直忙到每天。结果,我嫂子在闲暇时开始收拾行李。

在我的印象中,我嫂子每天起得很早。很多次,我被她“踢,踢,踩”打包的声音吵醒。她在学校的勤奋和懒惰完全不同。

后来,我嫂子学会了煮饭、用藤条烤馒头、做面条、织箔和做垫子。农民家庭的生活忙碌而充实。

一个人的命运真是难以捉摸。根据规范,一个漂亮简单的嫂子可以像其他女孩一样问心无愧。然而,命运之神对她开了一个致命的玩笑。

在我18岁的一个星期天,村里的媒人向我嫂子求婚。我五年级的时候,正在和我的父母和邻居约会。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,每个人都伸出了拇指。

据说婚姻是生活的开始,是甜蜜的生活,但她嫂子的婚姻是她生活的不幸开始。村里媒人声明的最大缺点是双方不可能最充分地了解对方的配偶。直到结婚两个月后,嫂子才意识到她的丈夫是个懒惰的赌徒。

在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,人们的思维相对保守。“嫁鸡随狗”。被任命的嫂子不得不咬牙坚持下去。她荒谬的坚持是她最糟糕的选择。

不管我嫂子给了多少,他们家的生活还是很贫困。其他家庭的丈夫都和妻子一起工作赚钱,但小叔叔日复一日、月复一月、年复一年地在“纸牌游戏”中度过。

我嫂子生活在日常必需品中,第二年生下了我表妹。第三年,她生了另一个表妹。在同一个村子的人眼里,这似乎是一个有两个孩子的和谐家庭,但只有他知道他嫂子的日子。每次我赌博输了的叔叔回家,他总是对他的嫂子大发雷霆,并且经常拳打脚踢。

新娘的家人似乎远离皇帝,因为高山,也因为她娶的女儿和溢出的水。骄傲的嫂子回到她母亲的家里,对这一切只字未提。结果,她丈夫的家庭暴力变得更加肆无忌惮。

在我上高中时的暑假,我嫂子的哥哥骑着自行车匆忙来到我家,说她嫂子喝了农药,正在县医院抢救。父亲和姐夫赶紧带了些钱,下午3点到达那里。

获救后,嫂子第二天中午醒来,但她的神经受到强烈刺激,再也无法恢复原来的样子。我嫂子疯了。

回家的嫂子经常自言自语,尤其是在打雷下雨的时候。她害怕藏在床底下。渐渐地,她嫂子的思维变得越来越紊乱。她整天站在村门口责骂她认识或不认识的人。半年来,在爷爷奶奶的催促下,她的爸爸和叔叔轮流带她到处就医。这需要金钱和能源,但最终收效甚微。

当然,我嫂子也有稳定的病情。有几次,她步行把自己地里摘的瓜带到我家。在她心满意足地离开之前,她不得不看着我吃完一个熟透的甜瓜。

但大多数时候,我不想见我的嫂子,因为我真的没有勇气面对她生活的强烈反差。同时,他也责怪自己无能。

后来,我上了大学。无论寒假或暑假我什么时候回家,我都会去看我嫂子。每次,我都看见她穿着破旧的衣服站在村子的门口。表哥和表哥说,起初,他们把嫂子带回家,但稍微稳定后,嫂子会再次跑出房子。结果,他们逐渐失去了耐心,不得不放手。

当她嫂子病情缓解时,她也会有秩序地管理家里几英亩土地,收成也不会比别人差。然而,我喜欢放松、讨厌工作的嫂子终于面对现实,在附近的窑厂找到了工作,这样家庭生活就不会陷入不可逆转的局面。

据我表哥说,我嫂子对她周围的人非常敏感。有时任何大声说话的人都会让她紧张。当她生病时,她不相信任何人。无论白天还是晚上,她睡觉的房间都亮着灯。在他的嘴里,他经常大叫,说他看到了魔鬼用他所有的牙齿和爪子。

后来,信仰上帝的母亲带着她的嫂子去了那所房子。她带着嫂子去了聚会,而不是星期天。同时,她的嫂子也去市里给她准备了一些镇静剂。她的嫂子不再歇斯底里了。她慢慢学会了平静和温柔。

当我祖父母活着的时候,他们嫂子的不幸总是让他们很恼火。奶奶经常说,如果可能的话,她真的很愿意和嫂子交流。每次我祖父谈到我嫂子的家庭,他总是流泪。但是我年轻时去世的祖父母再也见不到我嫂子了。

今天的嫂子基本上和正常人一样。我知道我帮不了她什么。我所做的是从有限的工资中挤出一些给她的嫂子,这样她就能有更多的钱。

闲暇时,我会偶尔打电话给嫂子。有时候,说到幸福,我嫂子还是会笑得像银铃一样。

上个月,我回家分娩的表弟还教我嫂子如何使用微信。我嫂子几乎每天都发一些她做饭和种庄稼的照片。清醒并活着被认出来真好!

看着我嫂子的现状,我松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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